李有福开心的拍起手,笑道:“又有人陪大福玩,又有人陪大福玩。”
刘季揉了揉他脑袋,开始收拾东西。
把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放回书包,出门看了看,送葬的队伍还没回来。
刘季想了想,进了北屋。
小孩仍旧捆着手脚坐在床上,脸上只剩些残留笑意,已经远不似先前诡异。
他也不再盯着人看,眼神有些空洞,讷讷发呆。
这是残留的煞气对他还有影响。
刘季凑到他跟前,盯着他的脸仔细观察起来。
从脑门到眉眼,再到口鼻下巴,然后是左右脸颊,甚至连耳朵都没放过。
看人面相的关窍,刘季已经在笔记上看到,这时自然是在理论结合实践。
他反复观察四五遍,朝窗外看了眼,见送葬队伍还没回来,便顺手把宅子里的煞气清了。
清完回屋,原本讷讷发呆的小孩已经睡着,而且睡得很香。
刘季俯下身,观察起清除煞气后,他的脸有什么变化。
只觉脑门的颜色好像跟之前有区别,却又有些拿不准。
眉毛好像也有变化,却还是拿不太准。
小孩正闭眼睡觉,没办法观察眼神,就算扒开眼皮也没用,刘季便作罢,看起口鼻和下巴。
只能说这果然是门复杂的技术,以刘季的智商和悟性,在观察半天之后,依然没什么头绪。
心里倒是隐隐约约有些体会,然而又觉得没什么把握,还需大量实践去验证。
他这还是直接观察撞邪的人,要是去看张春来或者马玉梅面相,恐怕就更看不出什么。
直到太阳西斜,送葬的队伍才终于回来。
张春来夫妇见儿子正睡得安稳,登时面露欣喜。
周科学一颗心也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