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宅子里除了屋里那个两岁多的孩子,就只剩他跟大福,省了先送坟上这个环节,直接收就是了。
刘季关好大门,开始从包里掏东西。
……
上午杨青山和郑大祖过来,闹出的动静不小,尤其是杨青山,所以村子里很多人都听见了风声。
送葬队伍从院里出来时,外面已围了很多人。
他们对着那副小小棺木议论,“这是春来的儿子没救回来,没了?”
“不知道,过去问问。”
推搡了一阵,几个人凑上前打听。
可惜队伍里的人事先得过吩咐,谁都不敢说话。
周科学这个打头的是可以开口的,看着黑压压的人群,他心里一动,忽然意识到,这是个招揽生意的大好机会!
于是扯起嗓门,把张家的事简单说了说,最后危言耸听道:“出这种事的可不少,以后你们要是谁家打了胎,怕出事的话,最好找咱来看看。”
这年头打胎的数不胜数,所以周科学刚说完,人群里就立马有人搭话,“小师傅咋称呼,怎么找你?”
“去东古镇西秀村,找周文仓,有名!一问就知道。”
队伍逐渐走远,周科学寻思,这次的事闹的这么厉害,估计会吓到不少人,咱这么一吆喝,肯定能招来生意,就是不知道能招来多少。
心里一边盘算,一边擡起了手。
他对送葬的流程很熟,按照风俗,队伍每走出一段距离,孝子贤孙们就要停下,面朝棺材跪哭。
这叫“拦棺哭”,表达对亲人的不舍。
只是他手擡到一半时,连忙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