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钱万钧对尸骨的描述,他也持怀疑态度,毕竟没亲眼看见,觉得钱万钧在夸大其词。
挂断电话,郑大祖准备了下说辞,给张丰年打过去。
连钱万钧都知道既然找到尸骨,又知道怨气从何而来,张家的事已经没有悬念,郑大祖当然就更知道,所以要通知张丰年不用来了。
准备说辞,是要把这件事定性为凑巧。
周科学凑巧发现骨头,这才阴差阳错把事情给解决。
然而却又不能直接说,得引导张丰年自己往那边想,否则有给自己找补脸面的嫌疑。
结果电话拨通,才知道张丰年已经在路上,而且快到了,于是挂了电话等见面再说。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张丰年的车开进院子。
听郑大祖说完情况,张丰年一时没说话。
刘季还没把笔记看完,所以不知道尸骨还能变成玉石模样,更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发生这种现象。
张丰年对此也不了解,不过他没在意这些,干他们这行,千奇百怪的事数不胜数,不可能样样都知道。
他这时在想,就算这个周科学是凑巧找到线索,那也需要不俗的眼力才行,哪怕换做自己,要在一个陌生的宅子里寻到蛛丝马迹,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种眼力当然也算一种能力,就是不知道这人在其他方面有没有天赋,值不值得培养。
张丰年转着念头,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那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打掉的?几年了?”
郑大祖愣了愣,“这倒不知道,有什么讲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