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学见张春来神情有异,心想还真有情况?
不动声色问道:“想起什么了?”
张春来咽了口吐沫,又朝他手里的东西看了两眼,这才脸色复杂开了口。
张晴是他家的长女,比儿子大了将近八岁,在生下儿子之前,马玉梅曾先后打过三次胎。
一般去医院打胎,打下来的东西都是医院处理,但马玉梅第二次打胎时,月份有些大了,孩子打下来已经成形,甚至还哭了两声才咽气。
马玉梅心疼,坚持要带回家好生安葬。
孩子是张春来埋的,按当地习俗,这种情况不能入祖坟,于是他就埋在了村东头那个大坑里。
村东头那个大坑,是早些年村里人们盖房需要用土,刨出来的,张春来去那里埋孩子时,早就没人再去,已经荒废好几年。
但近两年村民开始往那里倒垃圾,便吸引了孩子们去那里玩,从垃圾里“寻宝”,张晴就是这样捡回那截看起来像是玉石的小棍。
……
听张春来说完,周科学拿着东西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胆子虽然已经练的很大,但死人骨头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上手。
不动声色把这根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人骨的小棍放回窗台,周科学想了想道:“拿上铁锹,去那个坑里找一找,看还能不能找到尸骨。”
一行几人出了门。
钱万钧也跟着去瞧热闹,他不信会这么巧,何况那根小棍看着也根本不像骨头。
路上刘季问了一句,“孩子是什么时候埋的?”
张春来想了想道:“快五年了。”
到了地方,坑里到处都是垃圾,又是夏天,太阳一晒,味道十分呛人,也就贪玩的孩子们才能忍受。
张春来回忆了一下,他只记得大致方位,拿着铁锹下去先把垃圾清了清,刨了一阵后,当啷一声,手里铁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