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钧急了,“快松开,这要让人看见像话吗?”
周科学也不为难他,松开手道:“去了以后你老钱应该知道咋说吧?要是挣不到双份车马费,到时咱俩算谁白跑一趟,你老钱也应该有数吧?”
钱万钧只觉今天倒了八辈子血霉。
周科学又道:“等会你先出手。”
他怕被老头偷师。
钱万钧也防着这点,心想一会老子胡搞一气,你要敢偷学,坑不死你!
一行人来到张春来家,张春来以为他们是一伙,领队的自然是老头。
却听钱万钧介绍道:“这位叫周科学,是东古镇大名鼎鼎周文仓周师傅的孙子,周师傅一身本事十分了得,科学已得了他爷爷全部真传,咱们都是杨师傅介绍过来,没想到这么巧,在外头碰上,就一起进来了。”
按说好的,钱万钧先进了屋。
周科学不屑干那偷师的事,压根就没跟过去。
他见刘季领着李有福也进了屋,本想叫住他们,一想他们不是行里的人,跟着去看看热闹也无所谓,就没出声。
张春来家北面正屋一共五间,西边三间连着,一家四口住,东边两间空着。
院里东西两侧还各有两间配房。
刘季和李有福先去出事的屋里转了一圈,孩子仍旧捆着手脚坐在床上,钱万钧正装模作样问东问西。
刘季见李有福没反应,便退出来,去了另一间里屋。
张春来的闺女正在这间屋里,瞪着一双大眼看着刘季两人,好奇中带着警惕,明显还有些害怕。
刘季冲她露出一个笑脸,见李有福还是没反应,于是退出来去了东边那两间房。
周科学觉得自己站在院里啥也不做不太好,这时也正在这两间房里瞎转悠。
李有福依旧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