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祖看在眼里,也不戳破,直到孙子回神,这才说道:“眼光放远点,你爷爷已经做了分会会长,就不想讨个省城的媳妇?”
郑承业跟爷爷说这个有些难为情,干咳一声,转过话题道:“听杨叔的意思,这次的事不是死了的亲人回来闹,该刨的地方也已经刨了,应该也不是被人做局,那么剩下的,不是阴物阴差阳错凑巧进了宅,就是他家做了什么事给招惹去的。”
郑大祖引导道:“总结的不错,那你再说说,总结出这两种可能有啥用?”
郑承业想了想道:“如果是阴物阴差阳错凑巧进了宅,那么就算眼下闹的再厉害,不去管它,过几天自己也就走了,咱就不用瞎费力气,去走个过场就行了。”
郑大祖道:“不错,接着说。”
郑承业又想了想,继续道:“如果是他家做了什么事给招惹去的,就要看这事是有意做的还是无意,如果是无意做的,那邪祟折腾几天出了气,也就走了,他家也就是吃点苦头,出不了大事,咱还是去走个过场就行。”
郑大祖点了点头,问道:“还有不?”
郑承业道:“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就是他家有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才把脏东西招来,这样的话,事情会闹多大就不好说,死人也有可能。”
郑大祖道:“所以咱该咋办?”
“为了不砸招牌,当然不能去赌,只能以最坏的情况打算,就按他家有意干过什么事,这才招来阴物去处理。”
郑大祖笑道:“说来说去,最后这句话才最重要,以后看问题要学会抓重点,杨青山一说完,你就该立马想到这个结论才行。”
郑承业点头受教,说道:“杨叔没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咱们估计也问不出来,那岂不是只剩强行清宅一条路了?”
郑大祖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