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仓愣住,半晌才道:“那早晚不得叫人发现?”
马得胜叹了口气,“所以你们得抓住机会,能挣几单是几单,老子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周文仓沉默片刻,“老马,你也知道这么做长久不了,没必要。”
马得胜不以为然,“给他们添添堵也好,大不了暴露以后老子就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反正老子一来没想发财,二来后继无人,属于无欲无求。”
郑大祖这次拉人,摆在明面上的好处是,锅里舀饭的人少了,自然就能吃的更饱。
还有另一个好处,就是加入分会之后,有机会去省城总会跟那里的高手“交流”。
说交流不过是为了好听,其实就是去学手艺。
这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比钱更有吸引力,毕竟不只他们这行,其他行当也一样,没谁愿意把自家吃饭的玩意儿教给别人。
而马得胜说自己后继无人,并非是个老光棍没有子孙,而是子孙里没人继承他的衣钵。
没有传人,他又已经这个岁数,所以这种学艺机会对他来说如同鸡肋。
挂断电话,周文仓忧心忡忡往家走,这个不着调了一辈子的老头,难得有些自责。
要不是自己本事不济,郑大祖也就会找他,到时孙子周科学就能得到跟高手学习的机会。
可惜自己就是本事不济。
他倒无所谓,已经这个岁数,大不了就像马得胜说的,金盆洗手就此退休。
可孙子以后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