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没理会受惊兔子一般逃窜的邪祟,屏住呼吸死死盯住面前的碗。
只见一口气吹过后,碗里的三根头发就突然竖起,笔直如刺,与此同时,香灰逐渐变黑,慢慢浮现出几个浅坑。
刘季暗叹口气,哪怕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知道自己大概率不会运气逆天到一次就能成,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望。
不过碗里的这种反应,也并非情况最糟的完全不匹配,这么看来,运气还不算差到一塌糊涂。
他下意识看向李有福盯着的那处空气,心里有些犹豫不决,盘算要不要切掉这邪祟的腿“移植”给妹妹,先凑合著用一用。
朝那处空气看了十余秒,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以这种匹配程度,至多只能让妹妹康复十来天,期间还要忍受魂体契合度不够带来的不适,实在没什么必要。
刘季把碗里的铜钱收起,其他东西倒掉,刷干净放回屋里,脑袋里却一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
刚才叫这邪祟过来时,它有些抗拒,虽说最后依旧听命执行,却没那么干脆。
这是不是说,短剑招财带给它的那种恐惧,并非永久存在?
或者说通过招财“渡入”它体内的那道符,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
刘季不知道,关于这一点,罗战并未在他的遗书里提及。
如果这邪祟脱离控制,恐怕会跑,稳妥起见,自然是加一层保险,再给它施加一道束缚。
可是以刘季目前认知,能困住邪祟的方法,大致分为两种。
一种类似于镇压,以此种手段困住的邪祟,会随着时间流逝被不断“消磨”,最终被消灭。
这邪祟留着还有用,所以这种手段自然不是最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