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仓让他说懵了。
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孙子捅娄子了。
他们这些人去薅车马费有个规矩,不能用清除煞气之类的手段,以免让主顾以为家里的事已经摆平,后头再去的人就薅不到羊毛。
周文仓弄清来龙去脉,知道自家理亏,也知道这是得罪人的事,忙解释道:“老马你听我说,这趟活是科学自己去的,我没去,这小子回来也没跟我说,一会我就去教训他!”
顿了顿又道:“后头白跑的人都有谁,回头我把车马费补给他们。”
周文仓在圈子里人缘一直不错,最大一个原因就是做人不小气,该出的钱从来不含糊。
却听马得胜道:“科学都开始自己挑大梁了?”
然后话头一转,“教不教训的已经不重要了,车马费补不补也不重要了。”
周文仓又有点懵,“为啥?”
马得胜也没跟他卖关子,开门见山道:“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老郑似乎有单独拉个小圈子的想法。”
周文仓一时没说话,这种关乎饭碗的事他当然记得。
之前马得胜跟他说,郑大祖探过他的口风,听意思打算组建一个小圈子,把眼下这个圈子里的一些人踢掉。
说直白一点,就是甩开圈子里的那些累赘,以后不再带他们玩。
这么做的目的,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当然是要垄断市场。
周文仓就是要被甩开的那些累赘之一。
他沉默了一阵,问道:“他又跟你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