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这种拉货的车要更便宜些,周科学也没还价,直接上了车。
车上拉的是麻袋装着的粮食,走起来摇摇晃晃。
周科学是个执着的人,他靠在一个麻袋上,任由身体左右摇摆,脑袋里又开始思考起王家的事。
不知思考了多久,终于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
也许夜里邪祟不是没进宅,其实去了,只是没折腾孩子?
这么一想,只觉一下子就通了。
因为邪祟没折腾,所以孩子的情况有所缓解,可它毕竟在,孩子难免受到影响,这才依旧昏迷不醒。
周科学想通之后眉飞色舞,心想就算爷爷在场,他那脑子肯定也想不到这点,咱这叫青出于蓝胜于蓝!
然而他一双眉毛刚飞起来,立马又耷拉下去。
既然邪祟还在,那酬金算是泡汤了。
想到此节暗叹口气。
然后过了片刻,他忽然又变了脸色。
因为他猛的想到一个问题。
为啥邪祟进了宅却不祸害孩子?
这个问题他思考起来竟莫名顺畅。
还能为啥?自然是因为咱刨出了房后那个东西!
咱把东西刨了,狗日的邪祟生气了,仇恨转移到了咱身上!
所以它进了宅却不折腾,是因为盯上了咱!
这么一想,周科学一下子就有点坐不住,目光下意识在车上转了一圈。
只觉得这车,不干净了!
刘季见他脸色不对,问道:“哥,咋了?”
周科学怕吓到他,强装镇定道:“没事,就是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