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发生任何怪事。
也就是说,邪祟没来。
可孩子却依然昏迷,没有醒来的迹象,体温虽然降到三十八度以下,却还是在发低烧。
这叫周科学有点懵。
以他的认知,邪祟既然没来折腾,他之前又已经清理过宅子里的煞气,虽说用的假狗血,清的没那么干净,但这孩子也没理由不醒。
他不停挠头,怎么会这样?
刘季一直坐在堂屋,见表哥发愁,他这个刚入门的生手才突然想到,自己疏忽了。
他不该叫邪祟一直待在身边。
它虽然不去故意害人,但自身毕竟带着煞气,在屋里待几个小时,对他们这些人影响不大,可对已经被折腾了两天的孩子来说,就不一样了。
孩子一直没能醒过来,正是因此。
意识到这点后,刘季准备带邪祟出去,然而转念一想已经没这个必要,天都亮了,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不了多久。
等他们一走,至多两个钟头,孩子就能恢复如常。
那边周科学还在抓耳挠腮,甚至开始怀疑这小孩在装昏。
这时王占林问道:“周师傅,天已经亮了,小宝这么稳定,就还有点低烧,是不是没事了?”
我哪知道有没有事?
眼下这种情况对周科学来说已经超纲,根本弄不清咋回事,就更不知道后头还会不会出事。
但情况有点过于邪门,他觉得后面还会出事的概率很大。
他暗叹口气,正要开口,忽然灵机一动,话到嘴边及时改成:“现在还说不好,你们再观察观察。”
心想管他娘的,先给他来个模棱两可,万一咱福星高照鸿运当头,这事就这么平了,一千块酬金不就白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