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战说血符完全消失后,邪祟会比狗还听话。
它果然已经连跑都不敢跑。
罗战说这就像是在对方身上打下一道烙印,刘季此刻却觉得,这更像是通过捅刺,把短剑上的血符“渡入”对方身体,烙进骨子里。
之前刺中“邪祟”时感到的那股寒意,刘季本以为是跟血符有关,血符越淡,邪祟受到的伤害就越低,自己所遭反噬也就越小。
此刻他推翻了这个猜想,觉得更可能是因血符的某种神奇,自己在捅刺过程中产生了“抗性”。
血符完全消失后,自己也就对这个邪祟完全“免疫”,它已经无法对自己造成这种反噬。
想验证这一点很简单,只需重新画符再捅几下就能弄清楚。
但眼下显然不是时候,只能以后再试。
收起思绪,刘季对低着头的李有福道:“大福,不用看它的脚了,盯住它脑袋。”
出于谨慎,他要确认一下,这邪祟是否真如罗战所说那么听话。
李有福擡起了头。
刘季估算了一下,这东西还挺高,大约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
他循着李有福目光,对身前空气道:“站到这里来。”伸手朝右侧一指。
李有福目光立刻朝右侧移动。
刘季又朝左侧一指,“站到这里。”
李有福目光立即向左移动。
“蹲下。”
李有福目光下垂。
刘季这才彻底放心,他缓了缓神,说道:“跟着我们。”
说完不再耽搁,叫上李有福往回走。
李有福跟在刘季身后,一直兴奋的盯着自己身侧,就像老饕见到美食,一会从左边绕到右边,一会又从右边绕到左边,不时还说上一句:“姐姐不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