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学打招呼道:“钱爷爷,你这是完事了?”
老头道:“刚完事,难怪连老郑都摆不平,这家闹的是真凶……诶?你爷爷呢?”
周科学自豪道:“他没来,我自己来的。”
老头啧啧道:“老周倒会偷懒。”
看了周科学一眼,又道:“你小子也是胆大,自己来还敢这么晚?快去吧,听说过了十二点,他家闹的尤其凶,到时可就容易露怯,现在才八点多,抓紧点来得及。”
周科学应了一声,按老头指的路,快步朝前走去。
老头望着周科学那高大背影,心想老周这孙子可不大机灵,这一去恐怕就出不来,等过了十二点闹腾的一凶,这小子八成要露怯,到时他周家爷俩在这块地界的名声就算是臭了……
他刚才从事主家出来时,事主见已经八点多,对他极力挽留,非要让他留宿一宿,他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脱身。
他可不觉得这傻大个也有自己这份滑不溜手的能耐。
收回目光,老头嘿嘿一笑,一边迈步一边嘀咕道:“老周这回指定要栽,以后他爷俩再想挣驻马镇这边的钱,难喽!”
周科学没把老头的话当回事,跟在他身后的刘季却若有所思。
家宅中闹邪祟,在某个固定时间闹的尤其凶的情况,不是没有,但很少。
刘季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家之前那档子事,心想难道这次事主家里也是叫人布了局?
来到事主家时,刘季擡头朝房顶看了一眼,发现这家房后居然也有棵榆树,从探出房顶的枝叶来看,明显有些年头。
周科学站在门口叫道:“有人么?”
屋里出来一对五十来岁的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