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已经掌握的“钥匙”,这部分内容他能看懂一小半。
罗战说这法子是李金满的父亲李厚土研究出来,其实不然。
在李厚土之前好几代人,就已经开始对此进行研究,只不过在李厚土手里才彻底完成。
具体怎么做,刘季只看出需要用一些东西做特定布置,类似布一个阵法,这些他没怎么理会,因为上面写了,这些步骤都不算太难。
这个法门的关键处,也是最难处在于,需要用到邪祟。
而且是听话的邪祟。
这法子李厚土完成研究后一次没用过,正是因为卡在这里。
当年找罗战帮忙,也是为此。
在这一行里,虽然有不少人懂得利用邪祟的手段,却也只能“利用”,跟让它们听话完全是两个概念。
利用邪祟做事和指挥邪祟做事,天壤之别。
刘季了解这些之后,对“招财”短剑的含金量有了更深认知。
有招财在手,李厚土眼里的天大难处,在他这里根本不是事。
快速看完这部分内容,刘季放下笔记,搓了搓脸。
虽然一直对自己说,事已经出了,慌也没用,可数着日子等死的滋味,终究不好受。
等他重新拿起笔记翻看时,动作已经从容许多。
既然已经找到解决自己问题的办法,再去解决妹妹的残疾,就有更多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否极泰来,看到第二本时,刘季再一次得偿所愿,找到了治好刘月残疾的法子。
而且笔记里所谓的难点,在他这里也根本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