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仨临走前,周文仓把刘季叫过来,神秘兮兮问道:“季,那个李金满有没有啥东西留给你?”
刘季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头道:“没。”
李金满倒是没说过那些笔记不能给别人看,但刘季从笔记上看到,正如李金满所说,干驱邪清宅这一行,多数会犯五弊三缺,自身也有危险,不过其中有所不同,如果只是小打小闹,一般就不会出事。
刘季觉得他姥爷现在这样就挺好,能挣点钱,又没啥风险,所以不想让他在这行里掺和的太深。
周文仓又问:“他家里也啥都没有?”
刘季装傻道:“你是问给人看事那方面的东西吧,我还特意找了,啥也没找到。”
周文仓这才一脸失望出了门。
路上,周科学说道:“爷爷,那个李老头搭上一条命才救了小月,可见就算有点能耐,也不大,这种本事咱学不到手也没啥。”
周文仓道:“也对。”
周科学又道:“不过人家敢跟邪祟拼命,我觉得这才是好样的,爷爷,你是不是有点太怂了?”
周文仓一巴掌拍他脑袋上,骂道:“你懂个屁,教你多少回了,看事要多看一层,我开始也叫他给震住了,后来才琢磨明白,他那是本来就不想活了,毕竟活着也是遭罪。”
周科学没听明白,问道:“啥意思?”
周文仓斜了他一眼道:“这么跟你说吧,要是没你奶奶,没你爹你娘你姑,没小季小凤小月,我也不想活着遭罪,也敢跟邪祟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