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嗯了一声,捏着鼻子过了一两分钟,血就止住。
他低下头接着看笔记,看完一页正要翻时,忽然发现不对。
刚才滴在上头的血虽然及时擦掉,却难免擦不了那么干净,按理来说多少会在纸上留下些印迹。
可此时他看见,残留的血迹居然一点都没渗进纸里,而是晾干之后完全跟纸张脱离,轻轻一吹就吹掉了。
他把笔记凑到眼前仔细观察起来,才发现这笔记用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纸,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纸。
笔记已经看了好几本,今天才发现这一点,说起来倒也不能全怪他粗心大意。
李家这箱笔记,不仅外观重量,就连触感都跟寻常纸张无异,而且大部分已经泛黄,有些还已经破损,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上了年头的寻常本子。
再加上刘季怕损坏,每次看时都小心翼翼,不只动作轻柔,连手上出的汗都不敢蹭上半点,这才没发现蹊跷。
刘季观察了一阵,拈起一页试着撕了撕,没撕动。
果然不是纸。
既然不是纸,那么泛黄破损这些上了年头的特征,自然就是故意做旧做出来的。
如果说为了能长久保存,所以用的不是寻常纸张,这没什么奇怪,可故意做旧误导别人,就有点不正常了。
刘季愈发认定李家传承就藏在里面,心里登时振奋起来。
这意味着罗战提到的那个补寿法子,大概率也在其中。
不过振奋归振奋,他没盲目乐观。
这些笔记伪装的再好,李金满对着它们这么多年,不可能没发现它们用的不是纸。
可仍旧没从里头找到自家传承,说明就算知道了这一点,也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