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满找了根木棍拨了拨,皱眉道:“紫河车。”
周山海道:“紫河车是啥?”
看过不少杂书的刘季说道:“胎盘?”
李金满点了点头。
刘季立马反应过来,问道:“这邪祟是有人专门引来的?”
李金满又点了点头。
周山海这句听懂了,愣神之后破口大骂起来:“哪个狗日的王八蛋,要是叫老子逮住,非扒了你的皮!”
他骂了几句,对刘季道:“季,你快想想,会是谁干的?”
李金满也道:“这可是损阴德折阳寿的事,谁跟你家有这么大仇?”
刘季没说话,他已经在想了,然而却没头绪,他们娘仨都不是蛮横霸道的人,即便平时跟谁有点摩擦,也绝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他思来想去,最后只想出两种可能。
要么是外公那边得罪了什么人,招来这场报复。
要么就是有那心理极度扭曲见不得人好的,看他考上大学,家里眼瞅着要翻身,出于嫉妒才干出这种事。
他觉得第一种可能性不大,如果有人要报复外公,直接去他家不就行了,没必要兜这么个圈子。
可要是第二种,会是谁?
李金满道:“别想了,就算你有怀疑的人,对方死不承认你也没证据,除非在这里埋东西的时候有人看见,可话又说回来,谁干这种阴损勾当能叫人瞅见?”
刘季知道他说的不错,把这事暂时搁下,问道:“找到这个,对救小月有没有用?”
李金满摇头道:“这下的是不死不休的死手,要是不能把邪祟清出去,它肯定得弄死个人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