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的晚上,在惠月楼涡县分店,杨惠提前预留的包间,年三十晚上则是在小卫庄的房子,当然是经过重建修缮。
再次见到韩欣欣,黄斌和杨惠明显有些紧张。
尤其是黄斌,竟是不敢靠得太近。
“怎么样,今天结果怎么样?”
“满意吧?”
韩欣欣询问上午淮府领导视察的细节,卫来全须全尾地跟她说,提到淮府领导对未酒赞赏的话,韩欣欣也跟着攥紧了拳头,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卫来又提到淮府领导提到的经验和案例总结,让市里面和涡县推动,涉及未酒与惠文光伏,这件事的安排,是淮府领导在未酒希望医院说的,在他去惠文光伏之前,所以黄斌不知道这事,赶紧凑过来。
“兄弟,你说的案例总结,怎么回事?”
卫来也知道这件事有重大意义,详细地说明:“姐夫,是这样的,在未酒希望医院的时候,领导问了医院的收费与运转情况,我也就实话实说,因为当地人收入较低,医院收费是很低的水平,基本上是亏本运营,在18年主要是靠未酒和惠文光伏来维持运营,今年准备追加投入。”
“领导很高兴,又夸了未酒和惠文光伏。”
“当时就跟市里和县里的领导说,要好好总结产业园的经验,主要是未酒与惠文光伏的模式案例,准备节后在全江淮推广,让各市县学习。”
黄斌惊喜地问:“在全江淮推广吗?”
卫来肯定地说:“是的,这是领导明确的工作指示。”
“太好了!”
黄斌少见地非常激动,表现得比卫来夸张许多。
他见卫来没没有很重视,不知是年轻经验不足,不明白背后的意义,还是说卫来知道是韩欣欣的关系,不在意这一点。
“兄弟,你怎么看这件事?”黄斌追问道。
卫来有些疑惑,反问:“这不是给市里和县里的工作安排,跟我们有啥关系?”
话刚出口,意识到自己有些犯傻,补充道:“哦……姐夫,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未酒作为案例以后,古泉就不敢怎么样了?”
黄斌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是,也不是,或者说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