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郑亚海越是害怕。
很怕那天一纸文件，免去自己魔都区域总经理的职位。
总部霍天星肯定会这么推，虽然得燕西华拍板，以燕西华狠辣果决的性格，郑亚海只是派系的外围，算不上嫡系成员，说丢就丢的存在。
真把郑亚海丢掉，黄俊也不敢提意见。
自家小舅子什么成分，黄俊比别人更清楚！
当初让郑亚海收集卫来的黑料，随着事情的发展，黄俊已经忘了这茬，燕西华视察魔都市场后，专门找过黄俊谈话，自此之后黄俊态度有所转变，知道大老板对卫来比较满意，所以黄俊开始对卫来表现出示好的态度。
卫来不能把黄俊怎么样，乐于接受更宽松的施展空间。
黄俊忘记的事，郑亚海一直放在心上。
他以己度人，坚信卫来会捞钱，明面上在魔都大搞活动，肯定在背地里有小动作，很可能跟经销商狼狈为奸，骗取公司费用。
哪个经销商跟卫来关系好呢？
当然是鼎盛酒行，其老板顾鼎天天找卫来。
没有利益关系，谁信？
鼎盛酒行这种酒水行业大商，老板顾鼎是亿万富豪，出手肯定比小客户大方，一直是郑亚海想结识的对象。
他以魔都区域总经理的名义找顾鼎，只得到不冷不热的回应。
顾鼎，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
别说是郑亚海，便是黄俊上门，也得不到顾鼎的优待，只是看卫来的面子，将黄俊捧起来，热情却客套的招待。
若是在以前，鼎盛酒行和花啤没有合作，他连顾鼎的面都见不上。
顾鼎如此态度，郑亚海更怀疑他和卫来有利益输送……
郑亚海在魔都区域是孤家寡人，他倒是知道去找财务部，碰到胡雅这个人精，胡雅自己躲着郑亚海，然后找个漂亮的实习财务去应付。
实习生哪懂什么，只会听指示干活。
而且郑亚海扣扣搜搜的，还利用职务便利，经常让实习生请他吃饭，并直白的表达“照顾”的意思，让人家跟他玩。
人家没有资历，不代表没有智商。
帮忙收集情报什么的，不是不可以做，得给钱！
除了财务之外，郑亚海又找各区业务部经理、主管、业务员，当然是碰一鼻子灰，没有实质性收获。
他不得不感慨：卫来做事真干净。
做正经业务不上心的郑亚海，调查这些却有持之以恒的精神，虽然长时间没有进展，他坚持不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