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样的结论,顾鼎很不爽,自觉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
心中将酿酒调酒那帮人骂了一顿,对酒厂请的战略营销咨询公司也产生不满,因为咨询公司建议鼎酒定价那么高。
同时,顾鼎对卫来更加好奇。
年纪轻轻的,工作不到两年,怎会有这样的能力?
顾鼎似笑非笑,浑不在意:“卫总,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是行家啊!”
卫来则是陪着笑:“顾总,不瞒你说,我家也有个小酒厂,也考虑开发成品酒,有时候会咨询我的意见,所以我就拼命学习品酒方面的知识,今天是班门弄斧了。”
“嗯?”
顾鼎震惊不已:“卫总家里也有酒厂?白酒?”
他先是震惊,很快恢复正常,暗道:我早该想到!
初见卫来的时候,顾鼎就觉得此人自信从容,沉稳大方,类似的人见过不少,要么是商界后起之秀,要么是商界巨擘的接班人。
总之,都不是一般人。
别说花啤的魔都区域负责人没有这种气量,华东大区总黄俊也差点。
最大的不同点,在于黄俊的身份是打工,哪怕级别足够高,只是高级打工者,思维方式与老板有差异。
而卫来不同,他有种运筹帷幄决策者的感觉。
江淮省酿酒之风盛行,尤其北部的亳都一代,说三里一槽五里一坊都不为过,出了名的酒乡。
卫来出自那里,家里有个酒厂,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在顾鼎面前有底气,根源在于此。
只不过,以卫来的气度来看,此人家中的企业,肯定不是什么“小酒厂”!
倒是勾起顾鼎的好奇心:“卫总,贵家族的酒厂叫什么?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品尝到贵家族酒厂的珍酿?”
卫来心中大喜,自家酒厂来生意了。
略微沉吟,然后故作恍然:“车里应该还有点原酒,我让大潘去取。”
潘云刚不在主桌,而是跟着酒行的员工用餐完毕,在休息区等待。
不多时,潘云刚抱着一个十斤坛上来。
银灰色的酒坛,单色风格,上书“未酒”二字,简洁大方。
顾鼎不禁赞叹:“酒坛很不错,卫总是否方便告知,这酒坛哪里采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