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斌第二口喝多了，脑袋懵懵的……
杨惠没尝出好坏，而是想到别的事，逮着卫来问道：“小弟，前几天听芸姐说，刘永和夏封在做什么原酒，不是这个吧？”
她说的“芸姐”，就是刘永的姐姐刘芸。
刘永和夏封合伙搞原酒，想尽办法去推广，在大姐水饺也摆了酒坛去卖。
卫来点头：“正是！”
“我们家有个小作坊，自己酿了点酒，让刘永和夏封帮着卖。”随后解释一番。
“原来是卫来兄弟自家酿的，怪不得那么自信呢，存了很多年吧？”
黄斌自以为猜到真相，又说道：“你们家有这酿酒技术，不开个酒厂可惜了。”
卫来不好多说，跟着点头：“还好，也有个小酒厂……”
黄斌：“……”
杨惠想到一件事，又问道：“卫经理，听说你把水中月给拿下了，梁奇那老家伙可不好说话，你不是用这个酒摆平他的吧？”
同为霸都餐饮界的领军人物，杨惠和梁奇很熟悉，晓得那个人不好说话，还知道他特别喜欢原酒，无论到什么地方，先去找大小酒厂，看看有没有库存的老酒。
黄斌瞪了杨惠一眼，提醒道：“惠，老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跟我关系不错，你哪能这样说人家。”
心里想着：我和梁奇差不多大，你叫梁奇老家伙，是不是嫌弃我？
卫来不管他们夫妻的事，摇头说：“那不是的，梁总喜欢原酒不假，他做生意也是认真的，水中月跟我们花啤合作，那是双赢。”
杨惠直翻白眼：“好了吧，老弟，我知道你正直，还专业。”
黄斌对此却很欣赏：“惠，卫老弟做得对，朋友是朋友，生意归生意，卫老弟能搞定老梁那个人，相当不容易。”
说到这些，杨惠深有同感：“那是当然，咱卫老弟跟其他那些跑业务的不一样，从来不油嘴滑舌去忽悠，都是来专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