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奇微微一笑：“花啤挺不错的，不过我们跟CRB合作的很愉快。”
他是生意人，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态度。
卫来知道他是生意场的老油条，或许是故意这么说，他从未奢望第一次见面，就能拿下水中月。
他也不想错过机会，顺势问道：“有机会我登门拜访，梁总什么时候有时间？”
“拜访就不必了，我认为花啤的产品不适合水中月。”
梁奇表情有些冷酷，态度颇为果决，似乎不打算给他机会。
杨大兵在中间，原本不打算插话，但梁奇对卫来说的话，他听着有点不爽，心说你梁奇虽是大老板，未必懂啤酒的事。
什么叫不适合？
“我觉得花啤挺好，自从跟花啤合作后，生意是越来越好，幸亏有卫来兄弟给服务员培训，服务越来越专业，否则真的忙不过来。”
杨大兵的语气，有点凡尔赛的味道。
潮辣和水中月总店相邻，两边的生意状态，的确是一眼可见，一边是爆满的潮辣，一边是上座率只有50%的水中月。
梁奇虽是大老板，但自家门店生意不如人家，心里不是滋味。
卫来心知杨大兵是帮自己说话，虽然有得罪梁奇的风险，他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在杨大兵跟前，很多话不好直接说。
若是只有梁奇，卫来一定会侃侃而谈，甚至敢放言，怎样提升上座率。
水中月的生意好了，势必会影响隔壁的潮辣……
梁奇喜怒不形于色，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