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意识到，他被卫来给忽悠了。
他更知道，特殊酿造法意义非凡，不可轻易示人，既然卫来不说，他就继续装傻，就当自己不知道。
当卫来提出建厂，卫庆红就在想，以新酿造法的获利能力，或许真的可以。
卫庆红最后表态：“我认为卫来的想法不错，建厂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等需要建厂的时候再去建，就已经晚了，所以我们提前准备。”
卫来笑了，没想到老爸能懂他。
“我们先去圈地，然后分期建厂，等第一期建厂投产，获利后再投资建第二期，而且第一期也能抵押贷款，加快推进第三期……”
大意就是，以滚雪球的方式快速扩张。
卫来提议的方式很稳妥，只要特殊酿造法能够保密，获利能力就不会差。
这时候卫庆红又补充道：“我们产能扩大后，就必须考虑拓展接货渠道，即使古泉能够大批量吃货，我们也不能只给古泉一家供货，有暴露的风险。”
其实卫来也想到这一点，还没来得及说。
假设古泉知道他们有1200个窖池，正常的原酒年产量是4500吨，其中特级原酒450吨左右，优级原酒1125吨左右。
而新酿造法的产量是吨，实际供货是特级原酒4500吨，相当于正常产量的10倍，而优级原酒是9000吨，正常产量的8倍。
事出反常必有妖，古泉发现供货异常，绝对想知道怎么回事。
若是为了保密，故意多报窖池数量，1200个说成个，原酒产量能说通，但这一方法行不通。
人家是专业酿酒的，看你厂区规模，就知道有多少窖池。
瞒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