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泽弗林先生下周才会启程返回威斯特,而这种大城市的冒险者协会中挂着的委托,不是需要出很远的门,就是寻找走失的宠物,反正也是闲着,就当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贝尔打了个哈欠,也接过话茬:“另外,现场的样子也有些不太对劲,与其说是被盗,更像是棺材里的尸体自己推开棺盖跑了出来。”
“哦?”
异乡人眉毛一掀,感觉事情变得有趣了,如果是无人看管的墓地也就罢了,被教会接管的情况下还能发生这种事,说明那活过来的死者非常不一般,当然,前提是那不是盗墓者伪造出来的假象:“我也和你们一起拜访下好了,正好我刚才还在想,该用什么理由敲门呢。”
虽然魔女给出的地址,也恰好指向这里,但未必就一定是指亚伦·海沃德,也可能是其他人,不过罗德出于某种直觉,仍然认为魔女提到的故事,十有八九和这位先生有关。
对方只是个穷学生,为了避免吓到他或引起不必要的警惕,由阿丽娜和维拉出面交涉,于是两位女士单独回到贝壳巷17号门前,敲响了门后,好一阵子才听到有人从楼上走下来,隔着门询问来人的身份:“请问是谁?”
圣职者在这个时代普遍受到尊敬,自称是房东的胖女人听她阐明来意,又看到她戴在胸前的圣徽后,扯着嗓子朝楼上喊了一声:“海沃德,不要鼓捣你那些难闻的药水了,有人找你。”
于是又是半分钟后,一位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脸上有雀斑、棕色短卷发、表情略显腼腆的年轻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听阿丽娜再次说明来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非常抱歉,我的房间有些狭窄,而且可能会影响其他租客,如果不介意的话.
”
维拉表现的很善解人意:“没关系,海沃德先生,我们可以到附近的餐厅或者酒吧谈,你用过晚餐了吗?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
“这....
“”
年轻的海沃德先生下意识回头瞄了一眼楼上,神色中带着明显的忐忑,但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于是一行人来到位于街角的平价餐厅,待他象征性的点了些简单的食物后,维拉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问起了他姐姐的事,罗德三人则坐在稍微隔了一张空桌的不远处,旁听她们交谈。
听到这件事被再次提起,海沃德先生的情绪有了明显的起伏,但还是强忍着悲痛,正常回答了所有问题。
于是在他近乎于发泄式的倾诉中,罗德掌握了更多此前未曾了解的信息:
他和姐姐卢娜·海沃德的关系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被后者一手抚养长大的,与其说是姐姐,更像是他的母亲。
因为家庭贫困,姐姐卢娜嫁给了一名小有家资的渔商,但条件是对方资助海沃德先生的学业,因为这一点,夫妻的感情并不和睦,更像是一场交易。
矛盾的种子就此埋下,终于有一天,卢娜和她醉酒的丈夫为此发生争吵,被失手打死了。
不过后者已经在隔天主动自首入狱,并不具备作案的时间。
“如果不是为了供我上学,姐姐绝对不会嫁给那种人渣,后续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吧。”
说到这里时,海沃德先生的情绪已经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