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半身仍保留着人类的特征,只有下半身双腿融为一体,形成类似蝓般的诡异姿态,且看面容都是女性,罗德强烈怀疑,这些都是被复生兄弟会囚禁、用于发泄欲望的女性。
越是靠近洞窟里侧就越是狭窄,地下暗河经年累月冲刷出的洞穴像是一座复杂的迷宫,但密密麻麻挤在洞穴两侧,向着同一个方向整齐匍匐在地,低声呢喃、祈祷着的鱼人们,无疑为罗德指明了方向。
顺着或许是在逐渐接近诅咒的源头,罗德终于听清了它们口中呢喃的含义:“可耻之人,必须赎罪..
”
“怜悯那可怜且干瘪的孤儿..
”
“倾听毁灭的吟诵,一同悲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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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与我们一同悲泣吧...
”
内容相当意义不明,罗德便没有太在意,顺着祈祷的鱼人围出的通道继续前进了几分钟,三人走出洞穴,来到一处露天的海滩。
一具硕大的惨白色尸体平摊在海边,那似乎原本是生活在深海中的软体生物,没有坚硬的骨骼支撑,以至于被冲上岸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像是胶体般朝四周摊开。
但它的上半身隐约能看出接近人类的特征,两只覆盖着鳞片、纤细而畸形的手臂无力瘫软在身体两侧。
形象相当诡谲,但在罗德看来,那惨白的巨尸却又给人一种奇异的、圣性的美感,完全和他想像中的诅咒搭不上边,不禁皱了皱眉:“那就是诅咒的源头?看起来没什么....
”
话音未落,罗德注意到惨白巨尸的腹部,轻微鼓动了一下。
“那东西要活过来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但随即罗德便根据那逐渐向外挪动的鼓包判断出,是惨白巨尸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向外爬行。
终于,那向上隆起的鼓包艰难挪动到尸体边缘,噗呲”一声,粘稠的浅黄色体液与各种血肉组织从腹部涌出,其中一颗惨白的、没有毛发的人类头颅格外醒目。
接着是一双枯瘦到能看出骨节的双手,以及同样枯瘦的躯干、双腿,那身体是如此的干瘪,以至于比起人类,看起来更像是一具包裹在皮膜中的骷髅。
它通体没有毛发,像是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正奋力从缠绕在身体各处的、
形似脐带的组织中挣脱出来。
它浑身升腾着热气,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怔怔的看向大海深处。
几乎是同时,一股深沉、狂躁而歇斯底里的憎恨,从那孱弱的婴孩周身向外溢出,它缓缓回头,看向站在洞口处的三人,五官竟然和伯克·威廉有七分相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