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不是被调到米莉欧殿下身边充当临时护卫了吗?”
“哦,那位公主殿下现在就坐在最靠近阿尔伯特先生演讲露台的特等席”上,今晚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否则我也不可能放心出来巡逻。”
既然遇到了尤娜小姐,罗德也顺便向她打听起另一件先前几乎被他遗忘的事:“来米德兰之前,我遇到一名感染兽化诅咒的男孩,姓莱坎索普,和父母住在下城区的鼠尾巷,我之前去哪里调查时,听说他的父母被教会带走了?”
“莱坎索普?这姓氏还真是拗口..
“7
尤娜小姐回忆了半响才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确实有听一位同僚提到过,半夜有个孩子突然发狂、兽化,咬死了一个小偷,然后叼着那个倒霉蛋的脑袋一路逃到了城外。因为事后调查中没有找到诅咒的源头,那家人又刚从外地迁来不久,所以负责这件事的人认为,他身上的诅咒是外源性的,就没有继续浪费人力追查下去。”
“他的父母呢?”
“嗯......我没太关注这件事,所以不知道更具体的后续,不过按照惯例,应该是被安排到某个教会名下的福利设施了吧。”
“能让我见见他们吗?有件事想要求证一下。”
罗德想了想问道。
他没指望真的能从莱坎索普夫妇口中问出什么,考虑到后来那个鸠占鹊巢的男人表现出的记忆混乱,那对夫妇的精神很可能也被动过手脚,他只是想要确认这一点而已。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圣武士姑娘听出了罗德的潜台词,神色郑重起来。
“那个名叫莱尔的男孩,应该是在来到米德兰之后,经历了一次非常可疑的治疗,才染上了兽化诅咒。”
罗德点点头,说完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是百分之百确定,所以才提出想见一见那对夫妇,从而确认他们的精神、记忆有没有被人为干涉过的迹象。”
尤娜小姐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有细问罗德的情报来源:“我明白了,之后我会找同僚询问一下这件事的后续,问到那对夫妇的下落后就写信通知你。”
同一时间,阿尔伯特先生的演讲也差不多到了尾声。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愿大地、森林和橡木永远与我们同在。”
和开场白相同的结束语过后,新上任的大主教举起手中的酒杯,几乎是同一时间,位于广场中央的圣女塑像手中的杯盏,也突然开始向外流溢出猩红的液体。
“嗯?
“,注意到这一幕的瞬间,罗德立刻紧张起来,但当他看到信徒们都各自拿着携带的木杯,涌向喷泉处,接取圣女杯中流出的酒液,才意识到这大概是仪式的固定流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