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危险与阻碍,则分别在于被冰柱吸引的鱼群会越来越多,以及村民会被下方的雪原影响而导致减员..:...所以本质上,这更像是一个抢时间的游戏,越晚意识到这些,离开的机会也就越渺汇。”
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床上的诺蕾塔见到罗德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兴冲冲的爬了起来:“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罗德看了她一眼,食指轻轻叩着木桌:“只能算是一种猜想吧,我的想法大概是这样一—”
确认自己的想法应该没什么漏洞之后,他将这一系列的猜测向几位同伴大致阐述了一遍。
当然,回到过去这种说法有些过于离谱,因此他没有就这一点进行更加详细的说明,而是沿用了之前的说辞。
说完后,罗德看向几位同伴,投出询问的目光:“所以,你们怎么看?或者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米歇尔先生首先表示了一定程度的赞同,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末了还开了个玩笑:“至少听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的逻辑漏洞......你真的不考虑学习一下魔法吗?”
面对中年施法者的调侃,罗德回以笑容:“实际上我已经有一位老师了。”
年轻的牧师姑娘也轻点了点精致的下巴:“我相信您的判断,罗德尔先生。”
“嗯,那我们接下来,就以此为中心,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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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之耻惨遭无视,非常没有自觉地道:“喂!你完全不打算听我的意见是吧?”
“哦,那你有何高见?”
“呢......没有。”
..”罗德感觉自己拳头硬了。
正打算对魔女之耻敲打一番,罗德便听到房屋外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听声音,是直接朝着这里来的,没过一会儿,房门口便传来节奏平缓的敲门声。
“笃笃笃一一”
罗德上前开门,发现来人竟然是小教堂里那位,由泽弗林先生扮演的祈祷者,便问道:
“泽弗林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教堂里有一只被人寄养的猫,爬到了房顶,能不能请你将它弄下来?非常抱歉,
突然向您提出这样无礼的请求,但......如您所见,我的身体实在不允许我像年轻时那样上蹄下跳了。”
从泽弗林先生的话来看,他扮演的这位祈祷者,大概有些年纪了。
听到这话,罗德有些奇怪地问道:“被人寄养的猫?它的主人呢?”
谈到这件事,泽弗林先生的情绪似乎有些奇怪:“它的主人,几年前离开了这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