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注意到他的脸色明显难看了一些,便问了一嘴:
“如果有什么能帮你的,别客气,我倒也不是特别急着离开威斯特。”
查尔斯按了按眼角,说:“弗莱明治安官失踪了。”
罗德挑了下眉毛,在这个时间点莫名失踪,表明那位弗莱明治安官,十有八九也是归零隐修会的成员,而且很可能就是开尔文在供述中提到的,回收仪式成果的人。
查尔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仆从回答说:“今早有几名宿醉的醉汉斗殴,事情闹的挺大,去找弗莱明治安官时,才发现他失踪了。据几名守夜的士兵说,他们没见过他离开镇子,最后一次见到弗莱明先生,是昨天午夜,
他一个人在镇子里巡逻。”
看来这位前治安官,应该是趁着夜色,从那个复杂的下水系统中离开了威斯特,如此一来,归零隐修会的另一块“坐标”碎片,大概也在他手中。
罗德心念一动,又想起一件事:之前审问那两名归零信徒时,弗莱明有提到,开尔文身穿的黑袍,布料的原料可能来自法兰萨利斯。
这座冒险者之都就在勃朗特王国境内,威斯特镇的东北方,坐马车的话有大半个月的路程,如果弗莱明逃亡的目的地是那里,走的又是镇子里那个复杂的下水道......
也就是说,弗莱明走的很可能就是他们之前走过一次的,去往那个狗头人矿洞的通道。
罗德大致盘算了一下时间,现在追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那个矿洞的出口在薄暮雨林外围,想藏个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不过这样一来,威斯特也算是清除了最后的隐患,罗德可以安心踏上他的旅程,而且又多了一个去那座冒险者之都看看的理由,
“对了,这是哈伦先生的佩剑,之前忘了还你。”
罗德取出哈伦骑士的佩剑,由于被初火灼烧,剑身产生了些许形变。
年轻的贵族道了声谢,珍而重之的接过了那柄骑士剑,至于哈伦和黛安娜的遗体,罗德没有多问,想必查尔斯对此已经有所决断。
接过长剑后,查尔斯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你如果要去法兰萨利斯的话,应该是先去米德兰,再从那里中转?”
罗德点点头:“对。”
“我有一批货物,刚好打算今天午后启程去往米德兰,车队正在镇子里修整,你要不要和那支车队一起走?”
停顿了一下,查尔斯又道:“实际上,那批货物中有一些重要的东西,以及给米德兰领主的信件.....”
罗德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行,反正我原本也打算随便接个去米德兰的护卫委托。”
“嗯,那就拜托你了。”
看着这位朋友有些黯然的表情,罗德拍拍他的肩膀:“我可不记得,你是会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查尔斯闻言证了,露出一副和罗德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的阳光笑容:“嗯,我也这么认为。愿你的旅途一路顺遂,我的朋友。”
看着罗德离去的背影,查尔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露出阴郁之色。
和这位朋友告别后,罗德顺道去了一趟丰饶教堂,拜访弗朗西斯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