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眉头一皱,又尽量使语气正常,问道:“我不是指这个,我问的是你真正的名字。”
归零信徒也皱了皱眉,表露出一种近似于批判的态度:“在万物“归零”的那个瞬间,再特别的符号也将失去意义。”
“因而在加入这一事业时,我们便都已立誓,舍弃那个长的代号,使用更加简洁而高效的称呼暂时区分彼此,为什么你还在执着于这种无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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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牢房中的众人一度陷入沉默。
罗德必须得承认,这个归零隐修会..:::.好像意外的有点硬核。
查尔斯思考了一下措辞,又道:“抱歉,问了奇怪的问题,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入会的?”
归零信徒露出回忆的神色,模糊地答道:“具体的日子,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应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记不清了?这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加入隐修会的?是出于保密目的的记忆干涉?罗德暗自思考归零信徒供词背后的含义。
“是吗.....:”出于严谨,查尔斯追问道:“在此之前,你有参加过其他隐秘组织、
结社,或信奉某个宗教吗?”
说到其他宗教时,这名归零信徒的情绪似乎产生了一些波动,他似乎因这个问题,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当然没有,我等是追逐真理之人,怎么可能与信奉神明的愚昧者成为“同流”?”
听到他的话,罗德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