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人鱼族的那场战斗,死的可都是陪同他多年的战友们啊。
而他本身...是不想去打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的。
想要海鹰卫队不受现如今的瓦伦家族的掌控,他必须要对内部进行一番清洗,并且完全推翻瓦伦家族的统治才行.....
如何抉择?
是冷眼相待,还是加入他们这场清洗瓦伦的行动?
即便这可以救出罗根统领,为他报仇,可那么多老战士的生命—
思绪良久,珀奥也做出了抉择。
他松了口气后才说道:“与其窝囊地死在不知所以的命令中,不如让大家在这段时间里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我答应你们的结盟要求。”
艾莉尔好奇追问:“这是副统领阁下自己的想法,还是一”
珀奥摇头道:“这是海鹰卫队”麾下所属真正士兵的想法...如果我将罗根统领的状况告诉大家,我想...他们大多数人比我还会更加愤怒。”
雪汐:“你确定你队伍中不会有人叛变?”
“有肯定有,很多受瓦伦家族资助的人...我需要两天时间清算他们,队伍中也早有老兵对他们不满。而且还有很多老兵们的家人也被胁迫在斧堡中,我想,无论是出于忠诚还是私心,他们都不会拒绝。”
这样就好说了啊。
“还有,刚才你们所说的救援。”
珀奥捏着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沉默半晌后忽然擡头,眼中多了几分决绝:“水路可行,但有个关键——我在斧堡里有内应。”
这话让艾莉尔和雪汐都愣了愣。
“是我当年带出来的老部下,叫格雷,现在在斧堡做杂役,负责清理顶层的魔法废料。”
珀奥声音压得更低,生怕被海风卷走半分,“他知道平民关押点的分布,还摸清了小皇帝囚室的位置,就在一个什么阵法的旁边的石柱上,卡米洛用魔力锁链绑着他,说是“仪式需要皇室血脉加持”。”
“虹吸阵法。”沈恩开口。
“亚瑟阁下知道?”
沈恩说道:“我之前潜入过一次斧堡内部,发现其庞大的建筑结构,是一个复杂精密且隐蔽的符文。而在魔法的阵法中,所有魔力都会向一个中心符文汇聚...”
雪汐突然瞪大了眼睛:“该不会...卡米洛那家伙是想把整个索拉里昂的魔力都吸收吧?!”
艾莉尔补充道:“就和布兰德利港发生的事情类似。”
珀奥心头更加紧张:“和...魔族有关么?”
“八九不离十了,”雪汐捏着下巴,“卡米洛那家伙居然用整座城堡作为法阵的阵眼,如此庞大的阵眼,还累积了三百年,阵法所覆盖的面积肯定极其庞大...能够吞噬整个索拉里昂,乃至周边的群岛都说不定。”
“那没有魔力的生物会怎样?”
“死。”
珀奥无比震惊:“这么恐怖?”
雪汐的狐耳竖得笔直,法杖在掌心转了个圈,淡蓝色的魔力再次勾勒出斧堡地图,这次特意标出顶层区域:“既然如此,那阵点的中心,大概就是在这里了。你那个格雷能靠近虹吸阵?卡米洛的禁制估计连卫兵都不让靠近,他一个杂役怎么进去?”
“格雷懂点基础的魔力屏蔽术,严格来说,他也不是普通杂役。而是罗根统领培养的亲信。”
珀奥解释道,从怀里掏出一块磨损的铁牌,上面刻着模糊的“瓦伦家徽”,“这是罗根当年给他的身份牌,能暂时骗过斧堡内部低级的魔力侦测。他每天会去清理关押区附近的废料,那是靠近小皇帝的最好时机。”
沈恩接过铁牌,指尖摩掌着上面的纹路。
铁牌边缘有细微的划痕,显然是长期使用留下的,不像是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