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一个和刚才一样的寻常动作。
只是当手到胸腔左右的时候,雪汐老师小小的身体似乎是因为痒,忽然侧了一下。
一不小心...
沈恩连忙收手:“雪汐老师,抱、抱歉。”
雪汐仍旧趴着,脑袋埋在枕头里:“没、没事,反正你也是不小心,咱可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那...”
“药还没敷完呢!继续!”
沈恩:
”
”
那...
继续就继续吧。
沈恩重复刚才的轮回。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动作,只是当手在后背,像是抱住胸腔的时候...雪汐老师她,总要因为痒意而微微侧那么一下。
难道说...雪汐老师她,是故意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沈恩故意没有回避...
事实是...推演到最后,沈恩已经能从背部,环抱住她..
雪汐老师也确实不是平平无奇,还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实力的。
可即便如此...雪汐老师仍旧是一句话没说,像是默认了一样,趴在床上。
但这...真的可以么?
沈恩忽然想起来那晚上雪焰对他所说的话..
他还记得雪焰说,雪汐老师不是没有狐人的一贯毛病,只是她长期以来从来都是用魔力压制自己.....
而现在雪汐老师魔力受损,想来也没办法用魔力压制自己。
也就是说....
害...
沈恩算是明白了。
雪汐老师为什么会叫自己晚上来找她。
而且明明都没什么,她还这么羞涩...
这...
真是一个不坦率的狐狸。
接下来,沈恩什么都没有说。
他明白了她的心思。
羞涩、倔强、默认,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与矛盾。
沈恩没有点破,只是继续着动作,指尖轻柔地游走,像是环抱住她纤细的身躯。
雪汐也始终没有开口,脸埋在枕头里,狐尾在时间的推移中渐渐软了下来,像是彻底放松了戒备。
舱室内的火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滞。
夜色渐深,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清香与红茶的余韵。沈恩的手终于停下。
“老师,真的涂完了。”
雪汐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从某种沉醉中惊醒。她仍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那、那个...沈恩,你先出去一下。”
“好。”
在舱门外吹海风吹了十分钟,门这才重新被打开。
舱室内,雪汐裸足站在甲板上,已穿好素白的法袍,衣摆整齐地垂落在脚踝,遮住她娇小的身影。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未经束缚地散在肩头,像是月光流淌。
她的狐耳微微耷拉,湛蓝色的眼眸始终躲闪着沈恩的目光。壁炉的火光映照着她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尚未从刚才的接触中完全回神。
她双手拉着门。
“现、现在可以进来了...”
“好。”
沈恩关上门,在她对面的木椅上坐下,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试图缓解这微妙的气氛。
他轻声道:“老师,药膏的效果怎么样?魔力回路有缓解吗?”
雪汐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狐尾轻轻缠住椅子腿,像是为了掩饰紧张。她低头盯着桌面,低声嘀咕:“还、还行吧...魔力回路好像顺畅了点。哼,你这小子...干得还算不错。”
沈恩笑了笑,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却没有接话。
舱室内忽然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壁炉中木柴的轻响和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