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抛。
第三次：反面。
两次了。
沈恩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他下意识看向苔丝紧闭的唇瓣。
某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沈恩有点不信邪，继续抛。
第四次：反面。
沈恩盯着掌心的石币，喉咙发干。
三次反面，已经达标了。他擡头看向苔丝，昏迷中的她毫无反应，某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一一愧疚、责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最后一次..：”沈恩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用力，将硬币抛向空中。
硬币在火光中旋转，发出轻微的喻鸣，最终缓缓落下。
第五次：正面。
波纹符号静静躺在他掌心，沈恩愣了愣，随即长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
“三次反面，够了......”他自言自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苔丝的脸上。
火光映照下，苔丝的脸庞少了往日的凌厉、傲慢，多了几分柔和。
她的白发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她像个沉睡的精灵公主，而非那个杀伐果断的魔女。
沈恩心头微动，随即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好吧，上天都这么决定了，我还能怎么办？”
他苦笑一声，将玄武岩硬币揣进兜里，挪到煮好的海带海鱼汤旁。
汤汁在玄武岩锅中微微冒泡，散发出淡淡的海腥味和温暖的热气。
沈恩留起一小勺汤，吹了吹，试了试温度，确认不会烫伤后，凑到苔丝唇边。
她的唇瓣依旧紧闭，毫无反应。沈恩皱眉，试着用勺子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却发现还是无从下手。
“姐姐，你这是逼我啊..”
沈恩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在汤碗和苔丝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下定决心。他留了一小口汤，含在嘴里，感受看微咸的味道和温热的触感。
他俯下身，轻轻扶住苔丝的后颈，让她的头微微仰起。
魔女的肌肤冰冷，带着一丝湿冷的触感，像是被风雪浸透。沈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缓缓奏近，将唇贴上她的唇。
温热的汤汁从他的唇间缓缓渡入，沈恩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尽量不让汤汁溢出。
与她平时傲慢又冷艳的嘴唇不同，此刻魔女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在接触到的一瞬间，除了鱼汤的味道外，还有一股夹杂着血液腥味的淡淡香味..
沈恩不知道这股香味从何而来，反正就是有。
似乎女人身上都有，特别是年轻的那种。
接吻的话...这辈子沈恩只和莉莉安有过，和雪焰都没试过。
那还是莉莉安主动的情况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