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试图负隅顽抗了,承认吧,你已经输了。”
丰缘冠军踏前一步,犹如压垮敌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波士可多拉在触手百合的协助下跃至高空,甩动巨大的“铁尾”,狠狠地砸在体力已然濒临极限的叉字蝠身上。后者无力地摔落地面,同已然昏迷的大狼犬和双弹瓦斯摔在了一起。
此时场上,只剩下一只伤痕累累的喷火驼。
而就连这只赤焰松仅存的忠诚搭档,也已被击溃得解除了超级进化状态。如今的它已经无法发动先前那般气势逼人的“喷火|招式。就算张开大嘴试图吐出体内的岩浆,充其量也只能吐出干涸的烟雾而已。只是凭藉残存的毅力支撑在战场上罢了。
“在宣告胜利之前—咳咳,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巨金怪吧。”
熔岩队首领扶着搭档的驼峰,艰难地保持着站立姿态。
的确,不同于地面上的对战,巨金怪与超极巨暴噬龟的对抗就实在称不上乐观了。
前者虽然靠着一时的蛮力短暂地占据上风,但这只原本就体型异常巨大的暴噬龟在极巨能量的增幅之下,却仿佛拥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体力,在适应了这种战斗节奏之后,反而逐渐开始夺取到了优势。
更关键的是一一就和赤焰松的喷火驼一样,这只大吾冠军的王牌同样也不可能永远保持超级进化的状态。
暴噬龟越战越勇,而它的操纵者则在巨兽投下的阴影之下发出疹人的笑声“不管是人类的力量,还是精灵的力量,在这颗星球真正的底蕴面前,都宛如山岳面前的尘埃一样渺小。暴噬龟身上的极巨能量可是由这片海域之下的休眠火山提供,只要它还站立在这座岛屿之上,就不可能被任何人击败!”
“相同的话还给你一—”
大吾意味深长地望着巨金怪与暴噬龟对战的方向,一道异常的闪光稍纵即逝,并没有被面前自顾不暇的熔岩队首领注意到。
“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在他的前方,这位冠军魔下的所有精灵一拥而上,扑向面前虚弱的赤焰松。
把重心支撑在喷火驼身上的极端组织首领,则透过带着裂缝的战术眼镜,不甘示弱地回瞪向冲向他的敌人们一“这种最糟糕的可能性我当然早就已经猜测到了。
赤焰松擡起手臂,手中是他那个用来远处指挥超极巨暴噬龟的遥控器一一自从负责操纵暴噬龟的手下失去音讯之后,他只能依靠这条备用路线指挥这头庞然大物了。
随着男人按动按钮,半空中原本就和巨金怪打得难解难分的暴噬龟身上的力量竟然再次暴涨!
满溢的极巨能量把半片天空渲染得通红一片,而超极巨暴噬龟的体型更是再次壮大!
汹涌的力量化作暴烈的极巨招式,再次向着巨金怪喷涌而出!
面对毫无死角的招式浪潮,巨金怪只能撑起钢爪,试图用“守住”权且抵挡-然而却毫无作用!
强化后的“极巨水流”撞穿了“守住”招式形成的屏障,把大吾冠军的王牌撞飞到十米开外。巨金怪也不巧正在此时,因为连续的消耗被迫解除了超级进化状态,短暂陷入了无法行动的僵直。
而十米,对于现在的暴噬龟而言,只不过是伸手就能触及的距离罢了。
募的,超极巨暴噬龟那原本隐藏在坚韧甲壳下的巨大脑袋,犹如整人玩具里的小丑一般陡然弹起。伸长脖子张开挣狞的岩石巨口,以捕猎者的姿态,狠狠地咬向正处于虚弱之中的巨金怪。
轰!
正当大吾因为心灵相通的搭档陷入困境而慌乱之际,也正在同一时间,赤焰松原本站立之处,瞬间燃起了冲天烈焰。
趁着火光和浓雾隐藏起行踪,赤焰松潜入了一条在哎呀球菇伞盖之中挖掘的秘密通道。
类似的地道在哎呀球菇的伞盖边缘还有几十个,为的就是准备在水舰队对这座秘密基地发起进攻的时候,熔岩队成员可以悄无声息地撤退到海底裂缝之中,借由阿克罗玛提供的球形水下生存舱,像海底的泡沫一样化整为零地悄然撤退。
而在大吾冠军登岛的时候,那些熔岩队最核心的组织人员,就已经透过这条通道逃出生天了一一当初熔岩队寻找极巨化实验品的时候,可不止只找到暴噬龟这一头水系精灵。
那些研究的淘汰废品此刻正好可以用作运载熔岩队成员们返回丰缘的交通工具。
“咳咳—是时候该撤退了。”
烟幕之中,赤焰松虚弱地扶着菌毯墙壁,行走在通道之中。他本想以熔岩队首领的身份吸引火力,为同伙们断后,没成想竟然陷入这样的绝境之中所幸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次返回丰缘,必须要把走漏情报的事情彻查到底,让这些联盟的家伙见识一下熔岩队岩浆一样炽烈的报复手段。
“不,我看你是时候该上新闻头条了。”
忽然间,鬼魅般的声音不带一丝口音,悠然地在赤焰松面前的拐角处响起。
“『熔岩队头目落网,卡洛斯援军建立奇功”这样的新闻标题会不会有些老套?
头戴橙红色墨镜的帕琦拉从前方的黑暗里走出来,她的身边跟着一只黑鲁加,猩红的双眼在黑暗之中如同梦魔一“你埋藏的炸药味道太刺鼻了,这可骗不过火属性专家的鼻子。”
“原来如此,所以你就是丰缘联盟隐藏的王牌么?”
赤焰松强装镇定地扶了扶眼镜,勉强地站直起身子。
“卡洛斯地区的帕琦拉是吧?我劝你还是别挡路了,赶快去外面支援那个把你请来的丰缘冠军。要是阁下继续在这边浪费时间的话,恐怕过不了多久,那个德文公司的继承人就要被暴噬龟的脚掌,碾成一滩看不出形状的有机物了。”
“哦,是吗?”
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新闻主播,此刻也忍不住失笑露出和大吾初次登岛之时如出一辙的表情,这让赤焰松不禁心里发虚。
“一个两个的,你们究竟是在笑什么?”
而下一秒钟,他心底最疯狂的担忧化作了现实一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四周,那些由菌毯组成的白色隧道忽然莫名地颤抖起来,远处仿佛响起了建筑物崩塌坠地般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