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肯定地回答道——
“更何况,不论是国王还是王国,都不过是魁奇思手中的棋子与棋盘而已。七贤者表面上分成两派周旋在魁奇思和N之间,但所有权力丝线最终都收束在那位野心家掌心。至于维奥如今的让权引退,我看同样也是『愚众狂欢』魁奇思操纵人偶的以退为进之计。”
“还真是复杂。”碧蓝兴趣缺缺地哼道,“既然这起事件完全是等离子团内部的窝里斗,和毒杀完全没有关系,那剩下的两起事件你又打算怎么追查?”
“阿克罗玛『中毒”事件的确和连环毒杀无关,不过嘛,阿克罗玛这个人却和事件有着密切联系。”
雨果从桌面上翻出一张崭新的列印照片,照片上正是那位等离子团学者在中毒之前所写下的奇怪草稿。
“阿克罗玛写这个东西,原本应该是打算拿给我看的,毕竟他之前预约了和冠军见面的行程。
只不过如今他遭逢不幸,这东西变成一份特意为我而出的暗号考题了。”
雨果把满是算式和咖啡渍的证物照递给助手小姐,满意地看到了她那一头雾水的表情。
“那你解开了吗?”碧蓝把照片还给侦探,反过来问道。
“我一开始也不确定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含义。不过就在刚才,趁着联盟内务部审讯莱昂内尔的空当,我去调查了一下阿克罗玛留在精灵球里的那只宝可梦。”
“咦,是那只和玩具木偶一样沉默寡言的大宇怪吗?”
“是啊。”侦探点点头,“不同于它的训练家阿克罗玛,这只大宇怪长时间被封闭在精灵球里,因此遗留下了更多来自过去的痕迹。猜猜我在它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是战斗留下的伤痕吗?还是它携带了什么特殊道具?”助手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猜测着。
“要是真的是这些显而易见的东西,联盟肯定早就告知我们了。”雨果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公布了答案。
“是盐砂,和塞尔维利克行李箱缝隙里发现的那些极为相似的盐砂一一它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冠军办公室紧闭的房间门前,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