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来没见过,有哪位阿尔法级怪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处理掉一位骑士……简直如杀鸡一般。
‘崇弟,你到底请来了个什么东西啊?’
虽然心中惊异,
但黑炁还是压下所有情绪,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迎了上去。
“您……”
还未走近,便听到对方的喃喃自语。
“果然舒服了很多……但也只排解了一点出来。”
“看来,还是得找些人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黑炁不敢往下细想,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关于您的事情,黑崇已全部和我交代了。”
“今后若是有什么吩咐,只要交代我一声便好,全体黑家愿全力为您分忧!”
说出这话后。
那个穿着胞弟衣服的人,终于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接着,目光扫视一圈屋内。
“为我分忧?就凭这一群面黄肌瘦,看上去马上就要死亡的一群人?”
黑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其他黑家族人,或躲在门后,或远远地望着他们……心中一酸。
虽说承诺地很大气。
但这些老弱病残,又能提供什么帮助呢?
“……”
黑炁低下了头,虽然先前在那个男人面前表现得疯狂无比,那是因为知道这是胞弟用生命换来的机会,绝不能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