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流氓啊……”
喃喃自语中,黑崇释怀地笑了,耳边的痛苦嚎叫声,也越发清晰起来。
渐渐的,他的口腔开始张大,不可思议地大,双眼上翻,瘆人的眼白露出……
同时。
现实中的房间外,似乎也隐隐传来争吵声。
……
“黑炁,我们的族人已经死了三十多个了!”
“那个怪谈,越发猖獗……若是你还不跟我们过去,下一个遭殃的家族,你猜猜会是谁?”
黑家大宅内,一个穿着明显比黑炁精良的男人,对着黑炁冷笑一声。
他摊开手掌,掌心正托着一片惨白的薄膜,看起来像是剥离下来的皮肤组织。
诡异的是,那薄膜仍在微微蠕动,时而舒张时而蜷缩,仿佛正在呼吸着。
这一会的功夫,它已经分裂成了两片,看着分裂而出的另一片,男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和恐惧。
“你现在就得跟我过去,否则……呵呵!”压下被这片薄膜勾起的糟糕回忆,男人冷声道。
站在他身前的黑炁心头一沉。
该死,灰家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派人找上门来!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胞弟的房间,门板挡住了他的视线,那扇熟悉的房门,此刻再望去,竟有几分恐怖的意味在里面。
它……正在借助胞弟的躯体降临!
虽然内心悲痛,但黑炁却也明白,这是胞弟用生命争取到的机会,他们与灾难怪谈接触的机会。
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都不能让他毁了!
念及此处,黑炁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脸上却笑呵呵道:“当然,我现在就过去……”
“算你识相。”男人满意地收起薄膜,正要转身,却见眼前这个一向老实的黑炁竟然猛地一闪身形,直朝他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