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把这玩意儿吊到路灯下的冲动,祁邪打定主意:
下辈子我也要投胎到富二代家里,然后说我不要钱我要很多爱。
正得意地李嵩忽然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疑惑道:
“奇怪了……哪来的杀意?”
他旋即掏出手机,边拨电话边对祁邪道:
“祁爷,我现在先给家里报个信,说说诡异点的事儿,至于钱我等会儿直接给你,也别个五十了,凑个整二百万吧。”
祁邪还想拒绝,李嵩一句话让他打消了念头‘祁爷,你兜里都没几个子儿,就别替资本……别替企业家省钱了’。
虽然知道这是李嵩想给他人情而开的玩笑,但祁邪这一刻确实感觉对方的欠打程度直线飙升。
此时李嵩接通电话,一谈到生意,顿时进入了专业状态,一连串汇报也是头头是道,连旁边若有若无的杀意都管不上了。
“算了,好歹是难得大度一回,从这守财奴手里扣点钱也不容易。”
祁邪微微合眼休憩。
“对方开价啊?”
李嵩沉声回道:“十五万诡异点。”
“嗯??”
祁邪猛地睁开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