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
“就一下，没事，不耽误事的……”
祁邪忽然想到了什么画面，语气平静：
“你确定吗，等会儿蘑菇吃下去从腚那里冒尖儿，你昏迷撅着腚趴那接受治疗的画面会在全世界直播。”
陈牧的手顿住了，镜头还抖了一下，似乎打了个寒颤。
“我……我马上出来……”
他旋即毫不犹豫地收手，朝着门口走来。
这一次终于没再出什么岔子，陈牧自身没有会引起失控眷属注意的地方，并没有被对方阻拦，毫无障碍地跨过那黑暗帘幕，从对开的灰蓝色大门中出现。
祁邪当即靠近，动作极快地拉上灰蓝色的对开门。
“东西在这。”
陈牧显然还有些恋恋不舍，想回去破除封印，只是在祁邪的淫威之下只好先将东西递给祁邪。
然而他一抬头，却对上一只鲜红如血的竖眼。
祁邪不知何时已摘下黑色美瞳，化作血红竖眼的右眼直勾勾地盯着陈牧的眼睛。
陈牧的目光霎时呆滞。
过了几秒，他的身体逐渐颤抖起来，随后痛苦地低头捂住脑袋。
祁邪轻吐一口气，将黑色美瞳再次小心戴好，知道事成了。
血红竖眼明显和【视灵者】是同一权柄，既然对方可以改变陈牧的认知，那他也可以。
虽然【视灵者】当前位格没有那么高，但祁邪是理智清醒的，而对方理智混乱，因此清除一下对方遗留的影响还是没问题的。
“艹……那里面到底关的是什么东西……”
陈牧清醒过来，再回头看向那片幽暗时，眼神中已然满是恐惧和惊悚。
他一个高级行者，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就中招了。
要不是跟祁邪保持着通话，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然后打开封印，任由那灰雾中的恐怖存在将自己吞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