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些屏障之中,忽有灰白色带着邪异花纹的触手探出,拦住去路,朝着他扑来。
“嗯?”
祁邪眼角一跳,没选择跟它硬碰硬,取消了‘传送’,身形再次显现,寸步未动。
下一瞬,拦在空间屏障前的灰白触手也跟着探出虚空,就要再次袭击。
然而此时祁邪已经抬手,将一顶荆棘缠绕的冠冕戴在头上。
【逐光者】!
下一刻,他抬眸,目光如炬。
“光!”
指望这玩意儿能对付邪神当然不现实,甚至别说本体,祁邪怀疑就算对投影都够呛。
但现在他面前这个容器分身空有位格,没有力量,肯定要弱得多。
事实证明祁邪想的没错。
当那金色的净光自宝石迸发时,周围的黑暗霎时褪去,对空间上的干扰也随之消散,让那扇灰蓝色的大门浮现在祁邪身后,仅是一步之遥。
祁邪迅速后退一步,回到灰蓝色的门外,并熄灭了净光。
如液态般流动的黑暗再次填满空缺,似乎还躁动着想要冲出门来,却被封印阻隔,只能蔓延至门口。
“呼……”
祁邪轻吐一口气,眉梢微蹙。
这下进又进不去,打也打不了,该怎么把陈牧和里面的东西带出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内忽然震颤了一下。
祁邪低头掏出顺手塞进口袋的显示器,发现陈牧依然站在实验桌前,只是视角已转向房间中心那不断翻涌的灰雾和其中正疯狂挣扎的失控眷属。
到此时,陈牧的异常已经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