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登时身体一僵。
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恶意和暴戾几乎快实质化了。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的时候，忽然轻咦出声：
“这玩意儿……怎么不像正眼瞧我呢？这目光方向是……”
陈牧下意识微微低头，看向自己挂在胸前的传感器。
在看我？？！
祁邪眼角一跳。
在他手中的显示器上。
那封印在灰雾中的血红竖眼正直勾勾地投来目光，注视着他。
为什么？？这也能察觉到我？？
祁邪感到体内的邪神污染又活跃了几分，右眼处陡然一热。
无需看镜子，祁邪也能察觉到【视灵者】自行活跃了起来，让他的右眼变得鲜红如血。
而他的左眼。
长舌小姐正缩在眼睛的最深处，身体抖的跟跳霹雳舞似的。
“我看见了它，所以它也看见了我……”
祁邪有了一丝明悟：
“这是邪神某种权柄的力量体现，对应的外显特征是血红竖眼？”
没等他想出什么，那血红竖眼再次转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陈牧脸上。
陈牧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浑身汗毛竖立。
但旋即，那灰雾再次翻涌而来，填补了缺口。
那血红竖眼也随之消失在灰雾的遮挡下，直到最后一刻视线也未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