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手臂的长度仿佛没有极限,即使难以抓住祁邪,也在不断地追逐中一点一点缩小祁邪的活动范围。
看上去不用三分钟,祁邪就会落入绝境。
而某些人能撑的时间或许还要更短。
“陆哥!!”
陈牧的痛吼声从门外传来:
“好了没有,我快撑不住了!!”
“撑住!它们想进来就得跨过你的尸体!!”
祁邪也是忙里偷闲狠狠给陈牧来了个精神支持。
“这句话应该我说吧?!不要替我立flag啊!!!”
“放心!”
祁邪察觉到自己等待的某个极限已到,同时手中的血斧忽然发出一声脆响,仿佛承受不住腐蚀一般裂开道道缝隙,缝隙中满是锈色。
他此刻刚从地面跃起,倒转身形,双脚踩到天花板上,面前是十几条迎面抓来的藤蔓手臂。
“你死不了!”
祁邪双腿肌肉紧绷,借助跃起的力量在天花板上微弓起身子。
下一秒,他整个人化作暗红残影爆射出去,脚下的天花板被狂暴的力量直接蹬裂。
欻——!
祁邪抡圆了膀子,血斧挥出残影犹如半圆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