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顿时就心底拔凉拔凉的。
‘恶魂德鲁伊’被直接净化掉了。
“艹……”
陈牧又是心疼,又不免在心底有了些许埋怨。
就算是开玩笑,或者想给他一些惩罚和教训,那这个程度未免也太过了些,毕竟‘恶魂德鲁伊’是他的主要战斗手段之一。
想到这,他当即坐起身看向祁邪。
但随即他又是一愣。
只见那位青年微微喘息着,头戴荆棘冠冕,单膝跪砸在地上,微弓着身子,另一只腿倔犟而艰难地支起身子。
他面部和身体被冠冕上延伸出来的长条荆棘缠绕着,划出满身满脸的血痕,血痕中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
看到对方这副模样,陈牧心底那一点点怨气和情绪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突然想起来,当时问小安,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小安说,是全身沐浴在火海中被活活烧死,疼痛指数七十,比直接喝硫酸还高了足足八点。
“你……你没事吧?”
陈牧爬起身朝祁邪走去,伸手想要扶他一把。
“别碰我!”
和脑海中‘恶意预警’同时响起的还有青年有些疲倦的声音。
陈牧的手顿在半空,明白了面前青年貌似不愿意被人触碰身体,于是召唤出大肚虚影,从虚影口中再次取出一支墨绿色药剂和浅蓝色药剂。
“你还能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