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我妹妹病得太厉害了,为了跟林溪晚离开,竟然编造出这样的谎话。”
屈玲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嘴里字字句句都是对屈冰和林溪晚的控诉。
“我和她姐夫对她多好,你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怎么可能做出那么畜生不如的事?”
或许是屈玲的控诉太真,也或许是屈冰‘精神病’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总之,玉屏村的人都不相信林溪晚和屈冰。
两个女孩子又怎么能躲得过这满村的人。
林溪晚和屈冰两人被绑了回去。
就算林溪晚真是骗子,他们也可以报警,可满村人却无一人报警,他们竟直接将二人绑了。
屈冰再次被关在了那个棚子里。
而由于林溪晚被屈玲塑造成了一个骗女人去城里做那种生意的骗子,村里人将林溪晚绑去了祠堂,让她跪在里面。
村民们围绕着她,有人骂她,有人打她。
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
或许也有人生出疑虑,但却依旧随波逐流。
当天夜里,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有人摸了进来。
那人头上戴着一个黑头套,她将林溪晚按在地上。
“听说你是在城里卖的?既然都卖了,那也让我尝尝城里女人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