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血手实在是太过于埋汰了,我有些嫌弃,只好单手打开了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沓符纸,将这只血手给裹得严严实实的。
被裹住的血手沉甸甸的,像根棍子,我拎着它往旁边的石壁上用力敲了敲,声音邦邦的,听起来很瓷实。
感觉用来打人还不错,打鬼也行。
将血手装进了手提箱里,算是这次比试的开门红。
做完这些,我将目光看向了还在出口试图往外飞的画,可它一次又一次撞到出口又被弹了回来。
我走过去,渡灵扇自动飞回了我的手里,而那幅画缩在角落里,整幅画都皱在了一起。
我,“……”
我忍不住对那幅画说道,“你怎么不干脆团巴团巴把自己揉成一个纸团呢?”
闻言,皱到一起的画卷竟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我有这么可怕吗?
到底它们是鬼,还是我是鬼?
算了,不管,把画卷带走再说。
没有了那血手之后,这画卷直接都不反抗了,被团成了一团塞进了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