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脸色忽然一白,随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身体一震,跌坐在阎烬月对面的沙发中。
他满脸震惊地看着阎烬月,而阎烬月此时也微微凝眸,他看向计风崖。
“区区凡人,也敢窥神?”
计风崖嗤笑了一声,从旁边扯过来一堆纸巾,擦着唇上染着的鲜血。
虽然此时他整个人看起来很虚,但嘴巴依旧不饶人。
“神又怎么了?还不是个装货。”
“呵。”阎烬月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计风崖,“你很有胆量,但看在你是阿殷的朋友份上,我不会跟你计较。”
说完,阎烬月转身便消失在了房间里,根本不似之前需要收留的样子。
此时,空荡荡的房间里,计风崖捂着自己的心脏,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