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阎烬月,习惯了么?
我在记忆里搜索了一圈后,发现他以前很少有给我夹菜的习惯,除去那次吃火锅,他说肉煮老那次。
不过算了,看在他为我增加十年的寿命上,他说啥都行。
计风崖见此还想再阴阳几句,却被夏峥塞了一个鸡腿在嘴里。
“疯鸭子大师,赶紧吃饭,不然待会儿就凉了,还有食不言寝不语。”
夏峥的鸡腿将计风崖即将要阴阳怪气的话给堵了回去。
疯鸭子大师不怕阎先生,但他一个小卡拉米是真的怕啊。
计风崖狠狠咬了一口鸡腿,瞪了一眼夏峥,“都说了是风崖子,风崖子,不是疯鸭子!”
夏峥不语,默默地啃着鸡腿。
今晚的饭菜我做得很丰富,但阎烬月的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我见他只浅尝几口后就放下了筷子。
“你吃饱了?”我问道。
阎烬月淡淡点头,“嗯。”
计风崖小声地说道,“我看他不是胃口不好,是心情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