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误会什么?”
阎烬月表情一噎,随即回道,“没什么,你回去吧。”
我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赶紧离开了阎烬月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我直接把门给反锁了,然后去到了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脖子。
刚才被阎烬月所咬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我有些无语,阎烬月也真是的,既然都能帮我把伤口给恢复了,那这红痕怎么不一起消掉?
而我的皮肤本来就白,这红痕在脖子上格外的明显!
真不知道阎烬月怎么想的!
不过他也是为了帮我,我总不能还去责怪人家吧。
算了,睡觉!
……
烟云城,某个小巷子。
身形高大的黑西装女人正靠着墙壁,指尖夹着一支细细的香烟。
她浅浅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飘渺的烟雾,抬眸间却忽然看向了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