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还挺正经,可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
还天经地义上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起了逗一逗阎烬月的心思。
我一步一步朝着阎烬月靠近,抬手作势要抚摸向他的脸。
“夫妻住一间房的确是天经地义,可你知道更天经地义的是什么吗?”我双眼盯着他,毫不掩饰眼里的挑衅。
阎烬月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忽的微微一怔,那修长的脖颈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眸光微沉,“是什么?”
我冲着他微微一笑,踮脚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开口,“是夫妻生活,是水乳交融,是繁衍后代……”
闻言阎烬月的身体僵住,他猛的扭头看着我,眼眸中满是震惊。
“放肆!”在震惊过后他忽然低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