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话分两头,在距离雷达街数十公里外的静海市机场,一架从京城飞来的民航客机正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
没过多久,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便拖着一个颜色黑沉的行李箱,大步流星地从接机通道上面走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挺拔,身穿一件干练的黑色立领行政夹克,内衬简单的白色圆领T恤,下身搭配着一条修身的黑色牛仔裤,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整个人步伐稳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
而在他的身后,还紧紧地跟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个个身姿笔挺、目光锐利,气场同样都很足,手里也各自拉着一个制式的黑色行李箱。
不过,这行色匆匆的四个人,此刻的脸色却都显得无比凝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那阴沉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刚刚被人抢走了五百万一样。
为首的秦云峰从接机口走出来的时候,步子迈得极大,宽大的墨镜虽然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那紧绷如铁的下颌线,却依然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滔天怒火。
而此时此刻,在机场航站楼外面的临时停车区,正静静地停放着两辆挂着检察院牌照的公务车。
静海市检察院的检察长郭泰安,甚至不顾夜深,亲自等待着。
在看见为首走出来的秦云峰之后,原本还在车旁来回踱步的郭泰安顿时精神一振,赶忙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了上去。
“老秦,一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