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歌身子向后靠了靠,目光幽幽地盯着他,“你说说看,对于他的供述,你有什么想法?”
虽然陆朝歌心里清楚,赵光明交代的只是关于“包养林曼”的伪证,但那毕竟也是横跨了过去整整六年的时间线。
“草!赵光明这个王八犊子,他是不想活了是吧?!”
李华胜本就敏感的神经再次被挑动,他气急败坏,下意识地再次破口大骂。
李铁柱自然不能让他继续肆无忌惮地咆哮审讯室,当即沉下脸,再次出言进行严厉的警告。
但在李华胜那已经混乱不堪的脑回路里,他此刻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在他看来,陆朝歌这么说,意味着赵光明那个软骨头已经扛不住警方的压力了!
赵光明竟然敢忤逆他父亲李永强的钢铁意志,将原本安排好背在身上的黑锅,私自给卸了下来?!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李华胜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怒火中烧,但他并不是因为自己的罪行即将败露而感到焦急,更不是因为可能遭受的严厉刑罚而感到恐惧。
他愤怒,仅仅是因为自己被一个下人给“背叛”了!
赵光明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强盛集团养的一条狗,一个靠着主子赏饭吃的“家生奴”!
一条狗,也敢背叛自己的少主?!
哪怕这里是市局审讯室,可那又如何?
按照李华胜从来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来说,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怎么敢出卖我?!”
“早知道他这条狗会反咬一口,当年我就应该让人把他娃儿给弄死!”
李华胜此刻是真的被气疯了,火气直冲天灵盖,连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毫无顾忌地吼了出来。